刚刚被酒精麻醉下自已,感到那种了无牵挂的,满脑子空空的。站在昏暗的马路边,给萎迷不振的小草施施肥,真的好舒服,趁好也可以给下半身呼吸下空气,比挤在去来勿勿的厕所舒服多了。这个季节的雨水少得可怜,只有晚上才有阵阵凉风。远处弥虹灯闪烁.满脸涂得像烧饼似的女人们忙得不意乐乎。可怜的流浪孩抱着花往那些男人怀里塞。这世界真是美极了,美得让人隐息。想想那时和最重要的人说最重要的话,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彻底解脱。也许是自已不懂的事太多。想想那个年少时的冬天坐在温暖如春的车里,外面稀稀的小雨和冰冷把这个城市糟蹋透了满大街的人慌忙的毫无次序乱蹿,穿着厚厚的,哆嗦着,站台前已是挤得黑压压一片细水打在脸上,望着张张娇嫩的脸,庆幸自已并不是她们也不会成为他们。而恍忽后的n年同样每天拥挤在陌生的人群,在摇摇晃晃公交车上,像阳萎似的,穿个一条条街道慢慢前行,清出夕归,我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是习惯还是牵强,还是无奈和无力。这些快逝世的日子确无意中让人想起,突然让人清醒了很多。突然想起张楚那首好老的酸楚的<姐姐>, 站在路上眼睛不眨我的心跳还很温柔你该表扬我说今天还很听话我的衣服有些大了你说我看起来挺嘎我知道我站在人群里挺傻 我想回家我有些困了带我回家牵着我的手不要害怕 感到要被欺骗之前总是要做得伟大些,自已却挺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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